一分11选5

                                                                    来源:一分11选5
                                                                    发稿时间:2020-04-10 04:29:57

                                                                    大而不能倒:数字科技的“新基建”

                                                                    拐点初现:“行政中立”弥合党争矛盾

                                                                    通常,灾难的余波,大致将循微观民生、宏观经济、社会结构三个阶段传递。历史地看,2008年金融危机的创痕,让失业青年和被剥夺的中产阶级在2011年携手“占领华尔街”,人群对于对经济不平等的痛恨和对向上流动机会匮乏的恐惧在过去12年从未真正消失,这是民主党进步主义的温壤。类似的,2009年以茶党为代表的右翼民粹运动,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共和党,也为特朗普提供了“价值支撑”,其与“进步主义”一起,成为美式民粹的两个侧面。

                                                                    实际上,行政中立制度的最初提出,即是为了矫正政党分赃制。特朗普执政以来华盛顿喧嚣不断,但美国联邦机器却依旧正常运转,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即为行政中立制度在非选举季对于党派政治的纠偏。去年以来,在穆勒“通俄门”调查报告与“通乌门”事件中,也偶有事务官试图修正显著错误甚至规制总统的迹象,但由于类似事件“政治味道”十足,事务官的中立价值频遭质疑。在火药味十足的2020选举季,面对疫情夹击,“行政中立”又一次彰显出其修复党派矛盾的特殊价值。

                                                                    其次,特朗普执政以来美国社会趋于“内向化”,公众不仅对气候变化、武器控制等世界议题没兴趣,对事关本国福祉的跨党派讨论也缺乏耐心,既不关心人类共同命运,引以为傲的传统“社区”概念也遭弱化。一段时间内,美国将他国抗疫视作“别人家的事”。白宫早期的停航、关闭边境措施,以及后期截留他国救灾物资行为,无不展露出“内向化”的暗示;常规状态下,“内向化”并不会引起大的麻烦,但在亟需国际合作的抗疫大局面前,过度的“内向化”一旦消减了国际合作的可能,最终难免反噬其身。

                                                                    上升的总统支持率与稳定的“技术崇拜”所折射出的,是行政中立制度的“溢出效应”。一直以来,美国坚持政治与行政的二分理论,即政务官多半由选举产生,某种意义上,总统亦可视作最高层级“政务官”;相对应的,是多数被要求保持政治中立的事务官,其任期通常不为党派轮替所影响。

                                                                    据Worldometers全球实时统计数据,截至北京时间10日凌晨0时30分许,全球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超过155万,达到1554713例。其中累计死亡超过9万例,达到91817例。

                                                                    特朗普执政以来,两党热炒的移民、医保、税改议题,无不充斥着浓烈的“党派味道”与“政务色彩”,留给事务官发挥的空间逼仄。疫情议题则不同,其专业门槛高,议员噤声,拜登等民主党候选人也只敢“敲边鼓”,医学专家的地位抬升。如白宫例行新闻发布会上的两名核心专家,79岁的安东尼·福奇曾为六位美国总统服务,女性专家黛博拉·比尔斯则在奥巴马任内被任命为美国全球艾滋病协调员。二人专业、稳定、跨党派的身份,决定了其敢于和总统、国务卿、经济顾问等政务官“唱反调”,让“尊重事实、科学防疫”成为白宫的主流价值。

                                                                    “话语断裂”:美国为何错失防疫关键期

                                                                    疫情当下,千万级失业人口的申报以及股市大震荡,是个人破产和经济衰退的信号,社会结构的短期动荡不可避免。但需要强调的是,和金融危机不同,疫情并无“原罪”,没有隐秘的经济源头或利益集团可供探寻、反思,疫情只可能加剧经济的不平等,但不会是不平等的起源。因此,此疫难以像金融危机那般,对于美国经济结构、社会结构形成根本性冲击,疫情曲线拉平后,“往日世界”将大概率延续。